另类非主流男人的一夜风流
前言:我把自己定义为另类非主流男人,不是那种穿鼻环,染黄毛,玩飘移的非主流。我是这种深居简出,不务正业,静如死木,烈如地火的非主流。如果要说得再表象一点,可以这样形容:可以装模作样的为人师,可以淫荡至极的作舞男。其实之所以非主流,只不过做了真的自己,不想戴着那些虚假的面具罢了。
夜,妞来电:烦,想喝酒。孩子打掉了,是个死胎!
义无返顾,开车接人,进酒吧。
好长时间不见了,发现今天妞很漂亮,人瘦了,发长了,脸白了,也许是身体受到重大创伤的缘故,可笑,世间总是这样,在悲戚的时候才会流露出那种美来,却是用了承受痛苦的代价。
问:你还要不要那男人?答:不要又有什么办法,跟了这么多年,作了这么多牺牲,不要他你又让我找谁去?
没救了,我很想歇斯底里,音乐也来得正是时候,作英雄状,一口气,喜力到底,然后呐喊,然说后大声的叫:I LOVE YOU!FUCK YOU!
妞一脸的泪水,旁边有个女子递了张纸巾过来,灯光暗淡,我没有看得太真切,好似是位白衣丽人,长得静静的,骨子里却应该有着一个魔鬼要冲出来,因为身体扭得超过了音乐的限度。她们俩搂在一起,酒来酒往。
我摸了一把妞的屁股跟她打浑:今晚能不能把她介绍给我?妞转身在那女子耳边嘀咕,那女子举起手里的紫星递了过来,点头微笑,碰杯(瓶),各自一饮而尽。妞虎视眈眈地看着我,然后捉住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内侧,软软的,柔柔的,暖流开始透过手掌传到我的身上,刺激我大脑的每根神经。
问:是不是很想?妞点头,可我知道她不能,这两个月动都别想动,也许她只是想传递某种信息罢了。我把她的头靠在肩上,她的眼泪再次湿透我的肩膀,我在她的脸侧亲了亲。实在的,我没有言语,我们选择这样光怪陆离的地方,本意也是不想说太多的语言。
音乐满场爆炸,我却静得像一株枯木,鼻子里闻着妞的发香,眼里冷冷地看着四周,这场里的人,个个都像个鬼一样在销魂(消耗灵魂),白天的压力痛楚,种种的爽或不爽,在这里都没有意义,在这里每个人都只剩下一个壳,壳里是最原始的欲望,爱恨情仇,喜痛烦忧,都在酒里,音乐里,搂搂抱抱里,升华或消解。
妞抱着我,我抱着妞,脸刚好对着那白衣女子,她对我举行了酒瓶,我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把酒递了过去,喝,笑,她轻轻解开了,衣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似是太热,似是暗示,白晰的脖子,水晶的链子,水嫩的丘陵。我对着她笑了笑,又轻轻地亲了妞的耳朵,算是一种回答。
有灵魂,或没有灵魂,灵魂高尚或者低贱,在这种地方并不重要,大多数人在发泄,少部分人在寻找猎物,还有一部分人在工作,这就是娱乐吧的含义。妞接了短信,说是那男人疯狂的找她,然后离开,接着就只剩下我和一排酒对视。那白衣女子正跟刚坐在身旁的一个男子打得火热,那男子却又向我抛媚眼,似曾相识,好似在某个同性恋主题吧里。
呵呵,世界,个鬼,到处充满的都是人的原始欲望,这地方让道德稀薄无力,当明天醒来时,就像梦一场。发呆着,好似有只手在腿上游动,鼻子里是另一种香水的味道,耳朵有了一个声音:送我回家好不好?
不好,回家太真实,明天醒来要承受各式各样自责和痛苦。还是去宾馆吧,谁先醒,谁先走,什么都没有发生…… 标签: 一夜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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